bbin宝盈集团是真是假-哥伦比亚神经生物学博士:意识是唯一的观察者,我与世界一一对应

银河国际2020-01-11 16:05:38

bbin宝盈集团是真是假-哥伦比亚神经生物学博士:意识是唯一的观察者,我与世界一一对应

bbin宝盈集团是真是假,《我·世界》作者

尤瓦尔在他的书里提到,人就是一堆算法(algorithm),是没有自主意志的,这一点我百分之百不同意。

我很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想,因为人的大脑确实像一台计算机。

我以前就是研究大脑的。我有幸在哥伦比亚大学获得神经生物学博士学位,师从2000年的诺贝尔奖得主eric kandel,所以有好多年,我都在研究这台"计算机"。

它是一台怎样的计算机呢?

它有很多元件,最多的一种叫做神经细胞或者神经元。一个人大脑里的神经细胞的数目和整个银河系里所有的恒星数目一样多,他们非常精密地、有机地形成一个特别的网络。

神经元和神经元之间的连接叫做synapse(突触)。一个人大脑里的突触就有一百万亿个左右,如果每秒钟生产一千个这样的突触,大约要三千年才能创造一个大脑里面所有的突触,这确实是一台非常复杂的“计算机”。

但是,人的大脑再复杂,和整个宇宙比起来还是渺小。

我们今天已知的宇宙就是光从一端走到另外一端也要930亿年,但人类的平均寿命还不到93年。

我们一出生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了,是被动的——我们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现在如果有人告诉我,我根本就是一个算法,根本没有所谓的自主意志,这会让我更加迷茫和沮丧。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在喧嚣,在一个巨大迷宫中到处乱跑,不知道生活的目的。很多人模仿别人,学着别人去争、去抢,金钱、地位、权利、荣耀,但这些东西是不是能让我们满足呢?

往往不会。

当我们在迷宫里奔跑,盲目地跟在后面追,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但如果追不上,又会觉得自己速度慢,很难受,很沮丧。

我们真的是被算法控制的么?我们真的只是迷宫之中的一个算法么?

如果把人比作一台计算机,在电影《雨人》里是有两台非常不同的计算机。

左边这台长得很帅,但运算能力真不怎么样,100的2次方都可能不知道是多少;右边那台长得有点痴呆,但是,他可能能够心算2的100次方是多少。

如果人只是一些算法在互相竞争,应该是越先进、越会算的人越厉害。

那么,右边这个很会算的人是不是活得很滋润呢?

现实恰恰相反。那个算得比较差的倒是如鱼得水,而雨人这个数学天才被认为患有“学者症候群”(编者注:指有认知障碍,但在某一方面,如对某种艺术或学术,却有超乎常人的能力的人)。

“症候群”的意思是“有病”,雨人实际上是个天才,但普通人却说他“有病”。他的天才是天生的,但并非所有患有“学者症候群”的人都是天生的,大约有10%是后天获得的。

有一个美国人,叫做jason padgett,本来是个很普通的人,没有任何数学上的才能,根本就是街上一个混混,连大学都毕业不了。结果有一次,在一个酒吧前面,他跟两个人发生口角,被人打晕了,醒来以后却有了数学天才的能力,特别是在几何方面颇有建树。

人并不是简单的算法。

因为如果是简单的算法的话,他应该是从简单到复杂一步一步演化的。

为什么有人有超凡的能力,而被暂时掩盖或压抑了呢?被打晕了以后才爆发出来?

也许我们被打晕了也会爆发出一些潜能。我相信,每个人在某些方面都是有潜能的。

除了人体这台看得见摸得着的计算机外,一定有些别的事情在发生,我们已经看到一些蛛丝马迹。

怎么才能肯定这些蛛丝马迹呢?我们干脆把这计算机关了。

有人就会问,这计算机一关,人不就死了吗?但是可以再打开。

每年有成千上万的人因为各种原因(有的是因为事故,有的是因为疾病)死了,然后被救活过来,或自己活过来。他们中一部分有所谓的“濒死体验”。

他们本来完全没有生命体征了,没有心电图、脑电图,整个“算法”已经停止了——这台计算机整个儿给关掉了——但是活过来以后,他却说,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隧道,沿着它到了一个光亮的地方,遇到了神,也许回顾了一生等等。除非你有这种体验,很可能会半信半疑。

有个荷兰医生叫lommel,也是半信半疑。但是他想,能不能用科学的方法来研究这种现象呢?没人支持这种研究,因为完全是旁门左道,他就自己花钱研究了整整将近十年时间,他把10所荷兰医院里面所有因心脏病猝死(又被救活)的病人都搜集在一起,进行跟踪式研究,平均长达八年的时间。

他得到的数据铁证如山,大约有18%的病人在完全没有心电图、脑电图,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情况下,居然就有濒死体验。

这个数据如此有震撼力,以至于被登在权威的《柳叶刀》杂志上。这一科学证据说明,我们还有很大一个世界完全没有发现。

让我用一个比喻来说明人的大脑和意识之间的关系。

大脑就像乐器,而意识就像音乐,乐器可以弹奏音乐。

如果把乐器给改了——给一个人吃药或对其大脑皮层进行电刺激——可能确实会改变意识。但是乐器不等于音乐,如果你只知道研究乐器而不理解有声音、旋律这些东西,你永远也不可能理解什么是音乐。

也就是说,如果你只研究大脑,不理解意识,你也永远不可能理解人的独特性。

有很多我们还没看见、还不理解的东西正在发生。

那么有没有什么证据,来说明意识确实存在,而且有特别的性质呢?

先让我们理解什么叫普通的物质,思考一下意识是不是一种普通的物质。

普通的物质很简单,各位坐的椅子、这个地板、各位的身体都是普通的物质,这些物质都是由原子组成的,而原子是由基本粒子组成的。

现代物理已经知道,基本粒子有两种状态,在没有被观察的时候,它是以波的形式存在的,或者叫几率波。

为什么叫几率波呢?因为它代表着在空间里这个粒子出现的机率,是一个数学的波。用一般人能理解的大白话讲,它就是一堆可能性。

另外一种状态是所谓的粒子态。粒子是什么东西呢?硬邦邦的,这个椅子是粒子,这个地板也是粒子,它像微型的子弹一样,是确实的、确定的。

任何基本粒子都有这两种状态,它是怎样从波转换成粒子的呢?这转换的过程在物理上叫做塌缩(collapse),它是被“观察”所导致的。

那么,是什么在观察呢?

观察必然会有一个主体,诺依曼(计算机和博弈论之父)和维格纳(诺贝尔奖得主)的回答是:是意识在观察,意识是唯一的观察者。

一个摄像机或照相机能观察吗?

它们本身也是基本粒子组成的,也是一堆可能性,一堆可能性没有办法观察另外一堆可能性,把另外一堆可能性变成粒子,只有人的意识有这种特殊的能力。

“观察导致塌缩”已经在近八十年里在量子物理中成为常识,但是许多人不理解它的哲学含义。

就拿月亮做例子好了。月亮是基本粒子组成的,在没有被观察的时候,它就是一堆可能性;当大家在观察它的时候,它才变成我们眼睛里面所看到的月亮。

所以意识是不同于物质的存在,是因为你的观察导致了你所看到的世界,所以观察者和世界之间有着一一对应的关系。

我想打个比方来进一步说明。设想有个人出生的时候是听不见、看不见的,科学家给她做了一副神奇的眼镜,这眼镜能够感受到声波,当有声波的时候,就有电脉冲刺激她的大脑皮层,她就会看见各种景象。

她到了一个音乐会,大提琴的舒缓让她看到绵延的山峦,而小提琴的轻盈让她看到飞舞的蝴蝶,她就以为山峦和蝴蝶是现实。

实际上,那个音乐会在她没去之前全部都是一些声波,并不存在山峦和蝴蝶,她所看到的现实是因为她去了、观察了,才在她的大脑里面产生了山峦和蝴蝶的景象。

我们每个人就像这个又瞎又聋的人,我们对现实的理解就像她的神奇眼镜看到的景色一样。

但是问题还没完。每个人所看到的世界是因为他的观察所导致的,但是有时候我们会观察得不一样啊。

我下面想讲一些例子说明我们的现实之间确实有非常微小的差距。

大约5~10%的人是色盲,其中有些在看红色的时候,看到的是普通人的黄色。色盲这种病自人类开始有就已经有了,现代人类有20多万年的历史,仅仅最近的三百年,人类才发现色盲这种现象。

这三百年占整个人类历史的大约0.1%,我只是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颜色,你可以想像声音、气味等很多很多其他感觉在人与人之间有着隐含的不同。

我们以为共享着一个现实,但是可能我们的现实是有区别的。

但还是会有人说,这花在有的人眼里是红的,有的人眼里是黄的,但花还是同一朵花对不对,我们还是在共享这同一朵花。

假如是同一朵花,我们大家去测量它的位置,它应该精精准准的在同一个地方,但是现代物理恰恰发现,如果大家一起测这个花的位置,得出的结果会不一样,这叫“测不准原理”。

任何物质,花也好,基本粒子也好,它的位置和速度都是不可能同时被确定的。

不光花是这样,别的东西也是一样。假如有一颗子弹从空中飞过,我们去测它的位置和速度,一百个人可能有一百套结果,那我们怎么能够肯定这是同一颗子弹、同一个现实呢?

相对论也说明我们每一个人所处的时空有微小的差别。爱因斯坦早就说过,在不同的速度参照系里面,时间过的速度不一样快。

我们来的时候,有的人是走路来的,有的人是乘车来的,速度都不一样,离开的时候也不一样,所以我们每个人的时间都有极其微小的差别。

有人会说,我们大家都坐在这儿,应该是共享着一个时空吧,那也不见得。坐得比较高的人离地心比较远,在那儿的重力场就比低处稍稍小一点点,低处的时间会过得稍微慢一点,高处会快一些。

一场演讲听下来,上边的人会老得稍微快一点。不光速度会影响时间,而且重力场也会影响时间。

你的时间不等于,我的时间。

你的世界不等于,我的世界。

物理已经证明,并没有一个不依赖于观察者的第三方世界,并不存在一个不依赖于观察者的所谓的现实。

我们在一起,觉得是共享着一个现实,我相信是这些有着微小差别的各自的世界,因为某种原因在同步化。

我们以为我们和世界之间是分离的、对立的,世界是世界,我是我,我是一个匆匆过客,我走了世界还在那儿,实际上不是这样。

世界之所以在我们周围,我们之所以能感知它,是因为我们在这儿;我们不在这儿了,我们所感知的世界也就跟着没有了,所以我们和我们的世界之间有一种互补、互依的关系,我把这种关系叫做“我·世界”。

回到开头,我们每个人所生活的迷宫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个无比神奇的迷宫,我们看见的部分确实像是固定的,但是那些没看到的部分只是一种可能性。当我们走进没有看见的通道的时候,这无数的可能性才变成现实。

我们并不共享着同一个迷宫,我们也没有在找一个共同的出口,我们在一边探索、一边创造、一边体验这个迷宫。

这是一个一边探索、一边创造、一边体验的过程。这就是生活。

谢谢大家。

本次演讲小结:

这是一次基于哲学认知的分享。本次演讲仅代表讲者个人观点。

让我们来梳理下他的逻辑框架:

提问:人是有意识的么?

观点:不同意尤瓦尔的观点,人不是算法,人是有意识的。

论点一:人不是简单的算法

论点二:濒死体验证明了意识的存在

论点三:波粒二象性证明了意识的存在

论点四:意识是物质的“观察者”,因此我与世界之间有一一对应的关系

论点五:世界是独立存在的

论点六:我的世界因我而存在

论点七:每一个存在于世界的我们,都是一个探索,变化,创造世界的个体。

延伸阅读:什么是正方的观点:《尤瓦尔:人就是一个算法》

你赞同演讲者光子的观点么?欢迎给出完全不同的观点来探索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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